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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去多久？”
“不知道。”
沈知意诚实地说，“可能几个月，可能几年。
直到技术真正落地，直到陆文彦明白他阻止不了，直到……我们可以光明正大地回来。”
屋子里安静下来。
只有窗外秋风呼啸的声音，像某种悲壮的背景音乐。
很久之后，苏鸢擦干眼泪，点头：
“好。
我留下。
但你答应我——每天联系，每周视频，有任何危险立刻告诉我。
而且，一旦技术推广有进展，一旦陆文彦放松警惕，你就回来。”
“我答应。”
沈知意抱住她，“我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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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别来得很快。
三天后，沈知意坐上了去云南的火车。
没有飞机，没有高铁，只有最慢的绿皮火车——这样不容易被追踪。
送行的人很少：苏鸢、林深、刘律师、赵工，还有几个农场里认识的老农。
站台上，赵工塞给沈知意一个布包：“里面是我老伴做的饼，路上吃。
还有这个——”
他掏出一个旧信封，“我那几个老同事的地址和电话。
到了云南，找他们，都是信得过的人。”
沈知意接过，深深鞠躬：“谢谢您。”
刘律师递给她一个文件袋：“这是所有法律文件的复印件。
还有我的名片——全国各地的律师朋友，需要帮忙随时联系。”
林深则给了她一部新手机和几张电话卡：“轮流用，别长期开机。
有事发加密信息，我看到会回。”
最后，轮到苏鸢。
她没有哭，甚至努力笑了笑，把一个绣着鸢尾花的布袋递给沈知意：
“里面是你最爱吃的糖，还有这个——”
她从自己手腕上，摘下了那条鸢尾手链，戴在沈知意手上：
“让它陪着你。
看到它，就像看到我。”
沈知意握着手链，金属在掌心温热——那是苏鸢的体温。
“等我回来。”
她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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