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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紧紧攥着拳头，眼睛里是无法压抑的恐慌。
“小雾怎么样？”
“还不知道，被人送去医院了。”
他慌忙拿出手机给沈星雾打过去。
两个人通话的过程中，傅砚之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挂断电话，往日温和的声音也变得冷厉了几分。
他盯着宋书问：“为什么要害她？你只打不知道她流产以后很有可能再也不能怀孕。”
宋书不以为然：“我又不是故意的，谁让她那么弱不禁风，碰一下就倒了，没准她本来就不想要这个孩子，想找我碰瓷呢。”
“姜太太，你不要忘了，小雾才是你的亲生女儿，你这么说她，你对得起死去的沈叔叔吗？”
宋书从未见过傅砚之生气，她觉得他的眼神很吓人。
她有些心虚地拉了一下他的袖子。
“砚之，看在你和姜柠有婚约的份上，你就别管了，难到你还想把你未来的丈母娘抓起来吗？”
傅砚之一把甩开她，脸色阴沉：“我不会承认那个婚约，我也不会让你们再像四年前那样欺负小雾，这件事，我不会轻易放过任何人！”
说完，他把目光投向周围的邻居：“警察来了，大家跟我去警局做个人证。”
宋书还想狡辩，却被警察带走。
傅砚之带着邻居跟着作证。
另外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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