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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你们的产品里头，之所以能够保持好的销量，应该还是加了别的科技与狠活吧？”
凌渊看得仔细，注意到这女人按住小腹时，语气似乎更重了一些。
“汪副总，这话可不能乱说。”
郭兰兰一个劲地摇头道：“我们这里的产品全是纯天然，纯手工打造的，不存在科技与狠活。”
“那就有些奇怪了。”
汪副总再次将手按在了小腹处，皱眉道：“我觉得产品好坏取决于工艺和环境，但要说灵气就有些扯了。”
“这地方的确充满了灵气。”
凌渊忍不住接了一句。
他说的是实话，他早已用天眼看到这里是一片风水宝地了。
“是吗？你倒是给我说一说，什么是灵气？”
汪副总有些不服气地瞟了凌渊一眼：“凌先生，麻烦你好好解释一下。
我想知道你们的产品，到底和所谓的灵气到底有何关系？”
她的手轻轻捂了一下小腹，又松开了，眉头紧锁，俨然一副痛经样。
凌渊懂医术，自然能看懂这女人的表情。
看到这美女越说越气大的样子，他心中暗道：这女人是急眼了么。
看来他的推测没错，十有八九这女人是痛经了，正难受呢，故而说话都有意带刺儿。
“凌渊，你不说话会死么？”
严芳见汪副总被凌渊怼怒了，便没好气地朝他瞪了一眼喝道：“不会说话就别乱说！
别扯什么灵不灵气的，你丫的不懂就老实闭上你的嘴巴。”
说完，她又朝汪副总堆满了笑容，安慰道：“汪副总，别生气。
这家伙就是喜欢多嘴。”
“看在你的份上，我且原谅他一次。”
汪副总高傲地扬起脸瞟了凌渊一眼，冷然道：“小伙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对于你不懂的东西，我劝你最好还是把嘴巴闭牢。
看到郭经理提灵气，你也提灵气，你配吗？”
“汪副总我只是阐述一下事实罢了，难道也有错了？”
凌渊故作不服气地望向了眼前这个美少妇。
他决定治一治她的驴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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