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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景年笑容一凝，他眼神飘向别处，心虚的解释：“当时一个人太无聊，南歌又盯着我读书，我就去看了看花魁表演，喝了点小酒解闷。”
商九儿摸了摸手帕，她向来不喜欢从夏景年的口中听到其她任何女子的名字，更遑论南歌。
“怎么不叫上我？”
“……当时我也是偷跑出去的，就呆了一小会就走了，和九儿你出去的话，那一会儿怎么够？”
夏景年的话向来说的好听，商九儿闷钝的心情消失了大半，她压了压扬起来的唇角，又问：“红昭院的花魁可还好看？”
夏景年兴致缺缺的说：“也就一般般吧，当时都没看多久就有人打起来了，我看了会热闹就走了。”
他心里却想着，所谓的花魁都没九儿跟南歌好看。
商九儿心里的气消了大半。
“你一个人来这听慧安大师的法会？”
夏景年耸了耸肩：“和南歌一起来的，你知道我向来不喜欢听人念经，我爹硬是压着我来，没办法。”
商九儿脸色又开始不好看了：“所以，你这是在等她？”
夏景年没察觉她的脸色，懒懒的撑着下巴，醒的太早，眼皮子还有点睁不开。
“嗯，估计还要等一会吧。”
他话一落，商九儿突然站起身，拍了拍衣袖上的灰：“既然你在等她，那下次再约吧！”
“……”
夏景年有些懵，也跟着站起身来，“你就走啊？”
“嗯，有点事要处理。”
商九儿眼神静静的注视着他，里头蕴含着夏景年看不懂的情感。
她垂下眼眸，敛去眼中那些情绪，摩挲着手中的手帕，缓缓道：“听说慧安大师的签很灵，你可以去求一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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