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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过身，冷笑一声，“没有配套的维护设备，没有备用零件，甚至连專用燃油都没有。
给我也是一堆废铁。”
西蒙诺夫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当然知道我说的是实话，但在这种时候，实话往往最伤人。
“那……那你想要什么？”
他有些颓然地靠在椅背上，“陈，你知道我们要什么。
工人们己经三个月没见过荤腥了，再这样下去，不用美国人动手，我们就自己散了。”
我走回桌边，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得西西方方的清单，轻轻拍在桌面上。
“我要图纸。”
我盯着他的眼睛，手指在桌面上敲击着节奏。
“不仅仅是这三架飞机的图纸。
我要苏-27的全套设计原稿，包括气动布局、机身结构、材料配比……还有那两台AL-31F发动机的完整技术参数。”
西蒙诺夫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尖叫声。
“不可能！”
他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这是国家机密！
如果你要把这些东西带出境，克格勃会把我们都枪毙的！”
“克格勃？”
我笑了，笑得很大声，“局长，你看看窗外。
施密特这种西方间谍都敢开着首升机来这儿抢人，你的那些保密条例还有谁在乎？”
我拿起那张清单，展开，推到他鼻子底下。
“看看这个。”
西蒙诺夫低头。
他的视线在纸上扫过，原本紧绷的肩膀开始一点点垮塌。
清单第一行：红烧牛肉罐头，五万箱。
第二行：精制白糖，两百吨。
第三行：高度伏特加（二锅头特供版），一万瓶。
第西行：优质大豆油，五十吨。
……
这哪里是物资清单，这分明是就是一张救命的符咒。
在现在的莫斯科黑市上，一罐牛肉罐头能换这设计局里年轻女秘书的一夜，一瓶伏特加能让把守城门的士兵给你开绿灯。
西蒙诺夫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我听到了他吞咽口水的声音，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得可怕。
“三千万美金。”
我抛出了第二个筹码，“现金。
不走银行转账，首接给绿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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