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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首长的电话挂断了。
陈锋把卫星电话扔给身后的老彼得，双手撑在栏杆上，海风吹得他那件不合身的西装猎猎作响。
“安德烈。”
陈锋没回头。
“到。”
“叫人把那几箱‘特产’搬上来。”
陈锋指了指脚下的甲板，“这地方太素了，看着像去打仗，不像去发财。
既然咱们对外说这是个海上移动娱乐城，那就得有个娱乐城的样子。”
安德烈挠了挠光头，一脸懵：“特产？老板，咱们除了伏特加和罐头，哪还有特产？”
“让你搬就搬。”
老彼得在旁边踹了安德烈屁股一脚，“老板让你拿那些彩旗和灯带！
对了，还有那几箱子本来打算送给黑海造船厂门卫的劣质丝绸衬衫，都拿出来。”
没过二十分钟，这艘在此刻本该不仅令西方颤抖、更令国人热泪盈眶的钢铁巨兽，画风突变。
几十名全副武装的私人卫队士兵，被迫脱下了战术背心，换上了花花绿绿的大码丝绸衬衫，手里抱着的AK-47也被塞到了桌子底下，取而代之的是香槟瓶子和吉他。
安德烈看着自己手下这帮杀才被打扮成夏威夷观光客的模样，整张脸都在抽搐。
“老板，这也太……”
“太什么？”
陈锋从兜里掏出一副墨镜架在鼻梁上，顺手把领带扯下来扔进海里，“这就是商业。
你以为那些美国佬想看什么？他们想看的是苏联的堕落，是红色的溃败。
咱们要是把炮管子擦得锃亮，那是给他们上眼药；咱们要是把这儿弄成露天夜总会，那就是给他们喂定心丸。”
陈锋转过身，看向一首靠在舱门边的娜塔莎。
娜塔莎穿着一身紧身作训服，腰间别着格洛克，跟周围这群“花孔雀”
格格不入。
“让你的人也动动。”
陈锋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那帮燕子别整天板着个死人脸，该露腿的露腿，该晒太阳的晒太阳。
告诉她们，晒一分钟太阳，我发一百美金补贴。”
娜塔莎冷笑一声，抱着胳膊没动：“陈锋，你把克格勃的精英当成什么了？红灯区的？”
“我把她们当成最好的伪装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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