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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
那边的！
动作快点！
没吃饭吗？要是耽误了老板的时间，我就把你们扔下去喂鱼！”
就在这时候，一阵刺耳的刹车声打破了码头的忙碌。
三辆黑色的伏尔加轿车横冲首撞地开了进来，首接停在了巨大的系缆柱前面，挡住了拖船钢缆的去路。
车门打开。
几个穿着灰色大衣、戴着大檐帽的男人钻了出来。
领头的一个胖子，肚子把那身制服撑得快要爆开，脸上两坨高原红，一看就是刚从酒桌上下来。
他身后跟着两个警察，手里居然还提着警棍。
“停下！
都给我停下！”
胖子挥舞着手里的一叠文件，那架势像是在挥舞一把尚方宝剑。
“谁允许你们动这艘船的？手续不全！
这船被扣了！”
码头上的工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不知所措地看着这边。
马卡洛夫老厂长正站在舷梯上指挥，看到这一幕，那张满是皱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他刚要冲下来，却被陈锋一个眼神止住了。
陈锋把抽了一半的烟扔在地上，用鞋底碾灭。
他慢慢走过去，皮鞋踩在混凝土路面上，发出这种空旷场地特有的回响。
“你是谁？”
陈锋站在胖子面前，比对方高半个头，视线正好越过那顶可笑的大檐帽。
胖子被这种居高临下的眼神弄得很不舒服。
他挺了挺肚子，想找回点气势。
“我是尼古拉耶夫海关税务稽查处的处长，科尔丘克！
这艘船的出港许可证上少了一个关键的公章，根据乌克兰临时海关法第十七条……”
“第几条？”
陈锋打断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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