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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
维克多猛地拉动枪栓，双眼充血，“准备！”
……
钢铁厂外一公里，一片桦树林。
西辆吉普车并没有首接冲向正门，而是熄火停在了泥泞的土坡后。
陈锋推开车门，皮鞋踩进烂泥里。
他没打伞，任由冰凉的雨水打湿风衣。
安德烈跟在他身后，嘴里叼着一根被雨淋湿的烟卷，用防风打火机点了三次才点着。
“那是T-72。”
安德烈举着红外望远镜，嘴里的烟头上下晃动，“两辆，藏在废料堆后面。
这秃鹫是被逼急了，连这玩意儿都拖出来了。”
“怕了？”
陈锋从口袋里摸出一枚硬币，在指间翻转。
“怕？”
安德烈吐出一口烟雾，那是属于野兽闻到血腥味后的兴奋，“老板，我是怕我的RPG-7打不穿那层反应装甲。
这可是正经的苏制货，不是伊拉克那种猴版。”
他把望远镜丢给旁边的副官，转头看着陈锋，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
“老板，既然要玩，咱们能不能玩点大的？光靠兄弟们手里的家伙，硬啃这两块铁骨头，得死不少人。”
陈锋没说话。
他只是抬起手，指了指身后的一片空地。
“清场。”
安德烈立刻打了个手势。
周围的卫兵迅速散开，背对空地，拉出一道警戒线。
陈锋走到空地中央。
意识沉入那个巨大的空间。
这几个月来，他就像只囤积过冬坚果的松鼠，什么好东西都往里塞。
而在乌克兰那个混乱的军火库里，他可不仅仅是搬了罐头。
“出来。”
他在心里默念。
空气仿佛被撕裂了一瞬，雨幕出现了诡异的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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