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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成为……王。”
陈锋嘴里叼着的烟头掉落，火星溅在军靴上。
那只刚才还稳如磐石的手在抖。
瞳孔扩散，一抹紫意正从虹膜边缘向中心侵蚀。
光头裂开嘴，露出两排锯齿状的尖牙。
成了。
只要攻破这道防线，那个能凭空具现武器的“亚空间技术”
就是囊中之物。
意识触角像无数根贪婪的触手，刺入陈锋的大脑皮层，准备接管这具躯壳。
然而。
触手探入陈锋识海的那一秒。
光头脸上得逞的狞笑僵住了。
没有预想中脆弱的人类灵魂。
没有对死亡的恐惧。
只有一座山。
一座由钞票、硬币、黄金、支票、欠条、发票堆砌而成的垃圾山。
没等光头反应，海啸般的信息流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每一条信息都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铜臭味。
“今日卢布兑美元黑市汇率多少？操，又跌三个点！
得把手里那批货换成黄金！”
“这批牛肉罐头还能压价，哪怕过期三年也能卖给非洲军阀，反正吃不死人，利润能翻三倍。”
“瓦良格号这几万吨特种钢拆了卖废铁太亏……能不能切片当纪念品卖？一片卖个一百刀，限量发行？”
“红烧肉……想吃胡同口那家红烧肉了，五花肉得选三层肥两层瘦，冰糖要炒出琥珀色，少放一颗糖都是对猪的不尊重……”
“史密斯那个老王八蛋欠我两千万尾款什么时候结？不结弄死他全家，把他金牙敲下来抵债。”
“这光头的大衣皮质不错，是不是人皮的？剥下来能不能卖给那个变态收藏家？起码值两百刀吧？”
“超市打折卷还没用……”
“这颗子弹两块五，打空了心疼……”
轰！
这哪里是精神防线。
这分明就是一个充满了算计、市侩、以及各种低级欲望的菜市场！
没有高尚理想，没有深沉痛苦。
全是钱。
密密麻麻、层层叠叠的“搞钱”
念头，像几亿只苍蝇同时振翅，嗡嗡乱叫，瞬间塞爆了光头的意识连接通道。
尤其是那个关于“红烧肉究竟放几颗冰糖”
的念头，竟然在一个死循环里重复了八百遍，每一次都配上了油汪汪、颤巍巍的高清特写。
“呕——”
现实世界。
那个不可一世的红衣光头，腰身猛地弓成虾米，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干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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