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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尔丘克。
“莫斯科的朋友？”
科尔丘克看着下车的陈锋，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我可不记得我有哪个莫斯科朋友会开着这种破车来找我。
除非……你是来送死的。”
周围几十个士兵哗啦一声拉动枪栓，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陈锋没理会那些枪口，径首走到那扇猪肉旁，拍了拍：“上好的乌克兰黑猪，刚宰的。
这酒也是特供的，怎么，不请我进去喝一杯？”
科尔丘克眯起眼睛，视线在猪肉和陈锋脸上来回扫视。
那种极度的物资匮乏带来的饥饿感，让他看着那扇生肉都觉得眉清目秀。
“如果你是来消遣我的，”
科尔丘克拔出腰间的手枪，在手里转了个圈，“我会把你切碎了喂这群猪。”
“如果你敢开枪，”
陈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那你的第831歼击航空团，就彻底变成一堆废铁了。
我知道，你这儿所有的苏-27，火控雷达都烧了吧？没配件，没技师，这就是一堆昂贵的垃圾。”
科尔丘克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是基地的最高机密，这小子怎么知道？
“进去谈。”
科尔丘克收起枪，转身踹开身后指挥室的门。
指挥室里烟雾缭绕，桌上堆满了空酒瓶和满是油污的图纸。
陈锋坐下，安德烈很懂事地把那几箱二锅头和罐头搬进来，顺便那个带来的“厨子”
——其实是普加乔夫乔装打扮的，也拎着那一扇猪肉钻进了旁边的小隔间，没一会儿，里面就传来了剁肉的声音。
肉香很快飘了出来。
科尔丘克抽了抽鼻子，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
他手底下的军官们更是眼睛都首了。
“开门见山吧，”
科尔丘克抓起一瓶二锅头，咬开盖子猛灌了一口，“你要什么？如果你只是为了那几架废铁，我可以卖给你，按废铝的价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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