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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我知道你们有顾虑。”
陈锋的手指移向那个罐头，“这个冬天会很冷。
选这个，红星集团承包你们辖区内所有平民的口粮和取暖煤炭。
你们依然是受人爱戴的领袖，只要听话，管饱。”
这哪是合作，这就是赤裸裸的收编。
把自己变成红星集团的打工仔，换取生存物资。
坐在左手第一位的是个大胡子将军，手里握着两个国家的油田。
他咬了咬牙，这种被压着头喝水的感觉让他几欲抓狂，猛地一拍桌子：“陈先生，你这是强盗行径！
我们完全可以找美国人合作，CIA的史密斯先生承诺过……”
“史密斯？”
陈锋打断了他，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听一个过时的笑话。
他从怀里掏出一叠照片，随手一甩。
照片像纸牌一样滑过光滑的橡木桌，精准地停在大胡子将军面前。
照片上，全是莫斯科那几个显赫的权贵。
有的被反贪局带走，有的己经在那条着名的莫斯科河里泡发了。
这些人，正是史密斯在俄国政坛的保护伞，也是在座各位敢跟陈锋叫板的底气。
“你说的史密斯，现在大概正忙着写遗书，或者在研究怎么从我手里活过今晚。”
陈锋拿起那把马卡洛夫手枪，在手里转了个漂亮的枪花，黑洞洞的枪口若有若无地扫过众人的眉心：“他的后台倒了。
我很遗憾地通知各位，那条线，断了。”
大胡子将军的脸瞬间煞白，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那是真的吓破胆了。
“现在，轮到第三个选项了。”
陈锋把枪重重地拍在桌上，发出“砰”
的一声闷响，震得那罐红烧肉都颤了颤。
“不想要黄金，也不想吃罐头，那就是看不起我陈某人。”
陈锋身体微微前倾，那股在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煞气瞬间笼罩全场，压得人喘不过气：“这把枪留给你们。
体面点，自己动手；不体面，我让人帮你们体面。”
死寂。
绝对的死寂。
这哪里是多选题，这分明是一道送命题。
要么跪着把钱挣了，要么躺着让人抬出去。
不到一分钟，大胡子将军颤抖着手，抓起了那份文件，连条款都没敢看，哆哆嗦嗦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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