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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应该堆满蓝色文件夹和牛皮纸袋的地方，现在连张废纸片都没有。
干净得像是刚出厂。
史密斯愣住了。
他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一步，伸手在那层空荡荡的隔板上摸了一把，手指沾了一层灰。
“东西呢？”
史密斯猛地转头，枪口首接顶在陈锋脑门上，“你把几吨重的文件变没了？魔术师？”
陈锋靠在桌沿上，手里那根烟还没灭，甚至还悠闲地弹了弹烟灰。
“我说过，你来早了。”
陈锋吐出一口烟圈，喷在史密斯脸上，“或者说，你眼神不太好？”
“少废话！”
史密斯一把揪住陈锋的衣领，唾沫星子喷溅出来，“你肯定有机关！
暗道！
搜！
把这翻个底朝天！”
几个端着MP5的士兵立刻冲向墙壁敲敲打打。
史密斯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的惊疑，转头看向躲在桌子底下瑟瑟发抖的马卡洛夫。
他大步走过去，像拖死狗一样把老厂长拽了出来，黑洞洞的枪口塞进老头的嘴里。
“呜呜呜！”
马卡洛夫在那冰冷的金属管下翻着白眼。
“看来陈先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史密斯狞笑，盯着陈锋，“你不交出来没关系。
马卡洛夫厂长有个漂亮的孙女，在基辅第一小学读书，对吧？还有他在疗养院的老伴。”
马卡洛夫浑身剧烈抽搐，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绝望地看向陈锋。
陈锋没看马卡洛夫，只是低头看了看表。
“如果你是指基辅市郊那栋红顶别墅里的家属，”
陈锋抬起头，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我劝你最好联系一下你的人。”
史密斯皱眉：“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十分钟前，那个所谓的安全屋应该己经换了主人。”
陈锋从兜里掏出一个黑色的步话机，按下播放键。
沙沙的电流声过后，传出一个妖娆却透着血腥味的女声：“老板，快递己签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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