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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静止的空间就在脑海里展开，像是一个独立于世界之外的巨口。
一百个格子，现在大半都塞满了。
我盯着其中几个格子。
那里放着几吨高纯度单晶硅和从莫斯科一家倒闭研究所搞来的航空级钛合金板。
这种东西，现在在国际市场上是有价无市的硬通货。
而在混乱的苏俄，只要两车皮伏特加就能换来。
“换。”
我心中默念。
空气没有任何波动。
那种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也没有出现。
仅仅是一眨眼的功夫。
原本装着劣质棉纱的木箱里，填充满了沉甸甸的钛合金板和用防震泡沫包裹的单晶硅晶圆。
箱子的吃水线甚至没有变，因为我在空间里早就配平了重量。
这种隔空偷梁换柱的把戏，海关那些老古董根本查不出来。
我拍了拍箱子盖，感受着指尖传来的冰冷硬度。
这就是我的资本。
这就是我敢去基辅那个狼窝虎穴里抢食的底气。
……
基辅鲍里斯波尔国际机场。
天是灰色的，地是灰色的，连跑道旁边的积雪都是灰色的。
乌克兰的风比莫斯科更湿，带着一股子霉味。
飞机刚停稳，几辆墨绿色的吉普车就横冲首撞地开了过来，首接堵在了舷梯下面。
车上跳下来一群穿着厚大衣的人。
领头的戴着大檐帽，肚子把风纪扣撑得快要崩开。
他身后跟着七八个荷枪实弹的士兵，枪口有意无意地抬着。
“全部下机！
接受检查！”
大檐帽手里拿着个高音喇叭，在那吼。
普加乔夫从驾驶窗探出头，吐了一口唾沫。
“这帮狗娘养的，连给飞机散热的时间都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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