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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
酒鬼！
老板让你上天！”
普加乔夫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回过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架静默的钢铁巨兽。
下一秒，他抓着登机梯的手臂暴起了青筋，整个人像只灵巧的猿猴，三两下就钻进了座舱。
与此同时，另外两名被普加乔夫硬拉来的前试飞员也冲向了僚机。
西蒙诺夫老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了我身边。
他那一身考究的大衣现在脏得像是抹布，但眼睛却亮得吓人。
“你疯了？”
老头的声音在发抖，不知是冷的还是激动的。
“这几架飞机的火控系统还是半成品，发动机也是刚刚拼凑起来的……”
“老头，在这个地方讲科学，你坟头草都两米高了。”
我没看他，只是从兜里掏出一块巧克力塞进嘴里，补充着刚刚消耗过度的血糖。
“那是苏-27，是你们苏联人的骄傲。”
我嚼着巧克力，含糊不清地说道。
“只要它还能动，只要坐在里面的人还有一口气，它就是这世界上最凶的鸟。”
话音刚落。
轰——！
一声低沉的咆哮瞬间撕裂了停机坪的寂静。
那是AL-31F发动机启动的声音。
哪怕是隔着几百米，那种震动也能顺着脚底板首冲天灵盖。
树林那边明显骚动了一下。
紧接着，又是两声轰鸣加入。
三架苏-27的尾喷口喷出了幽蓝色的火焰，高温气浪瞬间把跑道上的积雪融化成了蒸汽。
白雾升腾。
巨大的机身在白雾中若隐若现，像极了神话里即将出渊的恶龙。
无线电里传来了普加乔夫的声音。
没有废话，没有在那边装模作样的塔台确认。
“老板，我是普加乔夫。”
那声音里没有一丝醉意，冷得像是西伯利亚的冰渣子。
“我想问一句，实弹还在挂架上吗？”
我按住耳麦，嘴角勾起一抹笑。
“挂着呢，虽然只是训练弹，但砸死人足够了。”
“明白了。”
巨大的轰鸣声骤然拔高。
没有滑行多远，领头的那架苏-27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抓向了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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