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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悬首示众，这一课叫金元外交
甲板甚至没来得及冲洗。
黑红色的油污混合着海水，顺着瓦良格号带有倾角的滑跃甲板蜿蜒流淌，汇入排水沟，滴滴答答坠入黑海。
那座被硬生生扯断的“博伊西”
号核潜艇指挥塔，像个被踩扁的铁皮罐头，凄惨地横陈在甲板中央。
断口处，扭曲的钛合金钢梁狰狞外翻，还在往外渗着黑水。
“这垃圾太碍事。”
陈锋踩着满地狼藉走过去，鞋底在凝固的油块上蹭了蹭。
他抬腿踹向指挥塔侧面，那一串代表美军荣耀的舷号己经被大王乌贼的触手磨得斑驳不清。
“安德烈，吊机动得了么？”
大胡子俄国人正往防弹衣上擦手，斧刃上的血迹把迷彩服染得更深。
“液压管爆了两根，但凑合能用。”
安德烈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和油，“老板，真不撤？美国人的增援要是到了……”
“撤？”
陈锋从帆布包里摸出一罐原本用来刷消防管道的红漆，上下抛了抛。
罐子里的搅拌钢珠撞击铁壁，发出清脆的“咔哒”
声。
“几万点国运值砸下去，就为了听个响？生意不是这么做的。
既然开了张，就得把招牌挂出去。”
啪。
红漆罐划过一道弧线，落入安德烈蒲扇般的大手中。
陈锋抬起下巴，点了点那个废铁般的指挥塔，又指了指舰岛侧弦最高的检修吊臂。
“把它吊上去。”
安德烈拎着漆罐，那张横肉丛生的脸上写满困惑：“吊哪？”
“当然是最显眼的地方。
我要让这片海上所有长眼睛的东西，隔着十海里都能看见这堆废铁。”
陈锋从怀里摸出打火机，“再喷几个字。
中文你会吧？”
“‘你好’？‘谢谢’？”
“不是那些客套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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