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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毒、纵火、五十二个刺客，这背后的人，是真没想让方南枝活着。
要不是闺女学医的时候，周老顺手教了她分辨毒。
不止如此，对方制定这个计划的时候，派出五十二名刺客，就没想他们活着。
无论事情成功与否，五十二人光天化日在京城行刺，都是跑不掉的。
人家也没想跑，察觉形势不对，就自尽。
背后的人，对敌人狠辣，对自己人也够狠。
“我们的伤亡如何？”
清衍蹙眉。
“死了三个暗卫，重伤八人。”
封一如实回答。
方银也看向跟在身后的白武，白武是跟他一起去救人，负责善后的。
“护卫死了五人，重伤十二人，都有轻伤。”
前厅所有人的心都沉了沉，不算对手，就他们自己都搭进去八条人命。
方南枝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压力，这些人，都是为了保护她，才……
沉默后，封一开口：“属下认为，他们和上次刺杀方姑娘的人，是同一伙。”
“可有发现刺客身上，证明身份的印信？”
清衍问。
“未曾。”
封一坦言：“属下觉得，他们气味一样。”
气味听起来玄乎，但他这么说，众人就信。
封一是暗卫，藏在见不得光的角落，他们对同类的气息最敏感。
“告诉清闵，督促京兆府，尽快审问那两个刺客。”
清衍开口。
两个活口，本来他是要带走的，但京兆府认为这是大街上发生的案子，性质恶劣，京兆府有责任和权力管这事。
清衍一想，这事太大，确实该找人分担压力，就把人交出去，但同时他的人一直跟着。
是怕俩活口，再自尽或者被人给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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