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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澈忽然问。
“在想……”
沈轻语大脑急速旋转，“我忘记戴口罩了。”
“你好像每天都戴口罩。”
“我对柳絮过敏，脸上会很痒，还老打喷嚏。”
“需要我帮你买一个口罩吗？刚才路过的时候看到有药房。”
沈轻语摇了摇头：“不用了，就在外面待一会儿应该没事。”
“下次我会帮你想着的。
你还有什么其他的过敏原吗？”
“芒果。”
沈轻语俏皮地说，“但我很爱吃芒果。
只要不碰到嘴唇就没事。”
程澈哑然失笑：“那你怎么吃？”
“张大嘴巴就好了呀，”
沈轻语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回头看自己，“就像这样。”
程澈回头，入目即是沈轻语一脸笑意，唇瓣刻意张大，朦胧的暖光灯下，隐约能窥探到一节粉红的舌尖。
喉咙莫名发干，程澈艰难地将视线从他的唇上挪开，却在碰撞到他星光闪闪的眼底时，心脏宛如被击溃。
见程澈有些呆滞，沈轻语才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太蠢了，他合上嘴，傻笑了两声。
沈轻语还惦记着夜市，程澈干脆就扶着他慢慢穿梭在狭窄的夜市里。
程澈个子高、肩膀宽，站在他的前方能帮他隔绝人流，他只需要够跟在他身后就够了，这样的安全感，他好像依旧很久没有感受到了。
“程澈，这个好好吃！”
沈轻语惊喜道。
“是吗？”
“给你尝一口。”
沈轻语用签子插了一块鸡柳，递到程澈嘴边。
程澈叼住鸡柳，香酥的味道在口腔里扩散，他弯了弯眼睫：“好吃。”
还有半句他没说，只要是你喂的，都好吃。
他微微颔首，看到沈轻语毛茸茸的脑袋和纤细白嫩的脖颈，无声地笑了。
回寝后，两人惊讶地发现宋郁居然在寝室里吃饭。
搬到这个寝室一个多礼拜，宋郁除了晚上睡觉的时候会回寝室，其他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图书馆度过的。
“今天怎么回来了？”
程澈随口问。
上床下桌的结构会遮挡头顶的光，宋郁一半身子在黑暗中，另一半身子在光线里，优越的脸部轮廓被光影切割，镜片微微反光。
沈轻语嚼了几口鸡柳，看着他发呆。
宋郁并没有回答程澈的问题，而是凝视沈轻语，他的唇形很漂亮，偏薄，搭配上清冷的气质，让整个寝室温度骤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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