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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了。
吸了一口气。
“看着什么？”
陆离问道。
“看着心口就疼。”
潘希说，
“看见你笑的时候最疼，看见你高兴的时候最疼，你从来不会想到我，你永远不会想到我，你总是这样，从小到大，一直这样。”
她的脸颊烧出缭乱的色泽，像红云，像太阳，像裹着糖衣的铁水。
“我觉得我们不在说一件事情。”
“巧了，”
潘希冷笑一声，“我也觉得我们不在说同一件事情。”
「我必须打断你们。
」Elpis的声音忽然响起，「我需要你听我说完，陆离。
不要回嘴，给十五秒。
」
陆离没有回嘴。
「潘希的瞳孔在过去九十秒内经历了两次异常变化。
第一次：急性散瞳，虹膜几乎退到边缘，持续约四十秒，对应她语速最快的那一段。
第二次：八秒前开始，瞳孔从极度扩张转为中等固定，对光反射迟钝。
她现在看着你，但她的瞳孔没有聚焦。
」
一拍。
「她声纹趋势的基频则从峰值312赫兹在四十秒内降至168赫兹，降幅超过46%。
语音抖动率是她正常值的三倍，最后一句话的声压级比倒数第二句低了11分贝，但她没有刻意压低声音，这说明她是声带闭合不全，气流在漏，她的声音在物理层面正在失控。
」
二拍。
「她的呼吸频率从每分钟二十六次降至十次，这不是平复的征兆，而是骤降，她的胸廓几乎没有起伏，吸气深度不足正常值的四成。
」
三拍。
「以及基于你视觉通道的实时图像分析，她面部皮肤温度分布不均，颧骨区仍有充血性潮红，但鼻翼和唇周已经开始发白。
指端温度依据肤色变化推测正在下降。
这是交感神经向背侧迷走神经切换的典型模式。
通俗地说——她的身体正在从‘战斗’切换到‘关机’。
」
四拍。
陆离的目光落在潘希的手上。
她的手垂在身侧，指尖有一种不易察觉的震颤，频率很细，像弹奏结束后琴弦余韵的波动。
「根据我的伦理框架第一准则：不得以任何形式伤害宿主及其所关联的人类个体——」Elpis顿了一下，
「潘希是你的关联个体，她目前的生理指标符合急性情绪闪回的特征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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