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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两个多月就过年了。
我盯着日历上那个越来越近的数字，愁得头发都要白了。
不是夸张，是真的快白了。
每天早上洗脸，都忍不住对着镜子扒拉几下头发，看有没有新的白头发冒出来。
目前战绩：三根。
业务还是毫无进展。
这两个多月，我打了多少电话？数不清。
加了微信的客户有多少？二三十个。
跟进过几次？每个人至少三五次。
结果呢？
“王经理啊，年底了，开销大，设备的事明年再说吧。”
“小凯啊，我公司都快撑不下去了，哪敢添设备？”
“再考虑考虑，再考虑考虑。”
考虑个屁。
不买就不买，让我死心，别再打电话了，行不行？
我窝在沙发上，电视开着，但根本没看进去。
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件事：钱。
毕业半年多了。
同学们都不怎么联系了。
刚毕业那会儿，群里天天有人冒泡，今天谁入职了，明天谁搬家了，后天谁发工资了要请客。
现在呢？冷冷清清，三天没人说一句话。
估计都跟我一样，混得不好意思说话吧。
哈哈。
笑不出来。
手机拿起来，又放下。
拿起来，又放下。
最后还是拨出去了。
“喂？”
秀儿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小凯，干嘛呢？”
“秀儿，我好烦哪。”
“你烦个屁啊。”
秀儿语气里带着笑，“你不还有只猫陪着你吗？我才烦呢。
有个客户的尾款迟迟不付，主管天天催我去要款。
哎！”
“最起码你还有账挂着。”
我叹气，“我这是又白拿老板两个月工资了。
说不定哪天就叫我滚蛋了。”
“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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