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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本正经地说，“健康生活。”
秀儿翻了个白眼。
我把镜头转向周围：“看，我们村的风景。”
田埂，池塘，远处的小山。
晨雾还没散，像一层薄薄的纱。
“还挺好看的。”
秀儿说。
“那是。”
我得意起来，“我们村可是山清水秀——”
突然，迎面走来一个村民。
是隔壁的李婶。
“小凯回来啦？”
李婶笑着打招呼，“这么早就出来逛？”
“李婶好！”
我挥挥手，“是啊，走走。”
李婶走远了。
灵猫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凯哥，刚才那个人……”
“怎么了？”
“她旁边跟着个老太太。”
灵猫说，“穿着旧衣服，一直看着她。”
我脚步一顿。
“什么老太太？”
“不知道。”
灵猫说，“瘦瘦的，头发花白，一直在笑。”
我回头看了一眼。
李婶的背影已经走远了。
阳光下，只有她一个人。
“灵猫，”
我小声问，“那个老太太……是好的还是坏的？”
“应该是好的。”
灵猫说，“感觉很慈祥，像长辈看晚辈那种。”
我松了口气。
想了想，又问：“是每个人都跟着一个吗？”
“不是。”
灵猫说，“有的人有，有的人没有。
有的人身边好几个，有的人一个都没有。”
“那我身边有吗？”
灵猫沉默了一下。
“凯哥，你身边……有一个。”
我头皮一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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