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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开完了，我坐在工位上，盯着电脑发呆。
屏幕上还开着刘老板的微信聊天框。
最后一条消息是三个月前的，我说“刘总，最近有没有考虑上设备？”
，他没回。
我发了个“新年快乐”
，他也只回了个“同乐”
。
跟了半年，就这么被分给别人了。
“小凯。”
我抬头。
秀儿站在我旁边，手里端着杯水。
“喝点水。”
我接过来，没说话。
她在旁边站了一会儿，然后走开了。
下午，吴主管把我叫进办公室。
“坐。”
我坐下。
他看着我，沉默了几秒。
“小凯，你来公司多久了？”
“一年多了。”
“一年多。”
他点点头，“一年多的销售，应该是什么水平，你自己清楚。”
我没说话。
“我不是想赶你走。”
他靠到椅背上，“但公司要业绩，要吃饭。
连续三个月零单，我也很难做。”
“我知道。”
“你知道就好。”
他顿了顿，“我不给你下死命令，但你得自己想清楚。
是方法不对，还是方向不对，还是……不适合干这行。”
我心里一刺。
“再给你一个月。”
他说，“下个月再没动静，你自己考虑去留。”
我站起来，点点头，走出办公室。
走廊里，迎面碰上小李。
他冲我笑了笑，笑得有点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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