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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绫发现他的表情变化，不解地询问。
“……没事。”
韩建轩收回目光，偏头看向远处，淡淡地询问：“昨晚，你去了哪里？”
宁绫微微一愣，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这种亲密的事情，跟旁人不怎么好开口吧？
韩建轩自嘲一笑，“我怎么会问这么蠢的问题，想必你应该跟他在一起吧。”
宁绫点了点头。
气氛突然之间变得僵硬，韩建轩拿起桌子上的铅笔，坐在画板前盯着图案，却怎么也勾勒不出效果来。
他不想去想昨夜发生了什么，但脑子里又会忍不住去思考。
宁绫不知道韩建轩怎么忽然之间变了模样，盯着他的背影问：“现在，能够开课吗？”
韩建轩忽的反应过来，苦笑一声，回过头看着宁绫，“我们现在就可以开始。”
虽然气氛很诡异，但韩建轩的教导很有条理，宁绫听得很轻松。
不管是多么晦涩的问题，韩建轩都能够简要回答，将复杂的问题简单化，她接受起来更加容易，学习的速度也更加快。
一个上午的时间都在上课，韩建轩很有艺术修养，也增加过许多见识，每一个地方都能够衍生出很多的内容。
而且那些内容不会让宁绫感到枯燥，反而是越来越有兴趣，甚至恨不得亲自到达那些艺术圣地多看几眼。
到达中午时，韩建轩停止讲课，露出微笑道：“今天你第一天来上课，我请你吃饭吧。”
“一般不是学生请老师吃饭吗？你颠倒过来不太好吧。”
宁绫笑着反问。
“你如果那么想请我，今晚或者明天再请也可以。”
韩建轩开始收拾东西。
宁绫也跟着上前帮忙整理教室，收拾整洁之后一起出了门。
经过负责人办公室的时候，他看到宁绫和韩建轩走在一起，悄悄的对韩建轩竖起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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