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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耳朵完全一模一样。
苏璃的目光很警惕，她盯着柳凤，嘴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威胁的意思不言而喻。
柳凤却毫不在意，她拿起木偶，手指轻轻点在木偶的肚子上，“小狐狸，想要？”
“我把它分开，你一半我一半可好。”
柳凤的眸色很深，在夜色下更是透不进任何事物，偏生她眼角和唇角都是弯起的，看起来笑盈盈的。
“就是不知道这木偶会不会痛了。”
小狐狸灿金的双眸一瞬间凶光必露，可它没有上前，而是看了眼半空，转身跑近了夜色里。
柳秋一时间有些发愣，小狐狸真的就是苏璃吗？
“秋姐姐，可是在气我方才说得那番话？”
柳凤的声音传来，柳秋顿时回过神。
“不是。”
柳秋垂头看向柳凤，月光穿透了她的身体，让她的身体变得有些虚幻。
柳秋没有注意到，她眨动眼睛，道：“柳凤，你……看到小狐狸能别伤害她吗？”
柳秋眼里浮现了一抹担忧：“她、她很乖的。”
最开始是在猎户的手中带回来看起来惨兮兮的小狐狸。
能被人类抓住，小狐狸大概强不到哪儿去。
柳凤仰起脸，静静看着柳秋。
月光为柳秋渡上了一层皎白的银沙，眉宇间蕴含的担忧在此刻更接近神性的怜悯，圣洁而美好。
可红衣、血唇、黑发，眼尾那颗魅惑的小痣，无论是哪一种都将这抹神性沾染的不纯碎。
柳凤漆黑的眸子映入了柳秋的身影，她抬起手，轻轻握住了柳秋垂在身侧的手腕，用力一拉，将柳秋从半空中拉入了自己怀中。
红裙飘扬，阴冷的气息将自己整个包围，柳凤笑道：“秋姐姐说了，凤儿定会照做。”
有什么东西在此刻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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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狐狸受伤的地方是心脏，开头就被削弱了
不对劲，为什么不仅连柳凰能触碰她，连柳凤也能。
柳秋被柳凤搂在怀里，能闻到柳凤身上清新的香味，淡淡地萦绕在鼻腔。
柳秋挣脱柳凤的怀抱，抿唇看了一眼柳凤，钻入了木偶里。
安安静静如同一件死物。
柳凤垂眸凝视着，眉眼舒展开来：“秋姐姐，看来你很喜欢这个木偶。”
柳秋闷闷道：“我不喜欢，你能让我和木偶分开吗？”
柳凤低低笑了笑：“不困住秋姐姐，秋姐姐怕是会离开。”
“凤儿，可是会难过的。”
盯着柳凤的笑脸，柳秋不说话了，柳凤永远都是这副样子，说得话也像是真实的。
但柳秋知道，那是假的，柳凤总爱说些似是而非的话，不似柳凰什么情绪都摆在了脸上。
柳凤也不追问，她带着小木偶，将倒在门口的柳凰抱进了房屋，轻轻合上门，朝着自己的屋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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