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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原本是维持着正常的社交表情，虽然许宵雨觉得有些凶。
但现在她笑着，笑得好似很开心，但其中多是嘲笑与探究。
“柏良？”
“女朋友？”
她一连两问。
许宵雨乖巧点头。
“是他教你叫我姐姐的？你知道么，他都不配这么叫。”
“那我……”
许宵雨像是听不出她话中对柏良的嫌弃，搓了搓手指，小声开口。
“长得还算漂亮，这声姐姐就让你叫了。”
“谈事情不介意去我家中谈吧。”
柏羡苒的目光随意扫过许宵雨的唇，最后又落在她那明亮和纯澈的眼中，“那个废物应该和你说了我喜欢好看的女孩子吧，我会对你做什么他说了吗？”
“可以去家里的姐姐。
我叫许宵雨，姐姐。”
柏羡苒动动脑子就知道面前的小姑娘为什么而来了，为了大赛的名额。
柏良那个蠢货，真觉得拿到名额就能压过她了？好笑。
她在校外有套公寓，从前偶尔来这里。
最近她和舍友分手，直接搬了出来。
“坐。”
许宵雨面上乖巧地微笑点头，实则心狂跳。
柏羡苒会对她做什么？
会在这里和她做吗？
无论是柏良的话还是柏羡苒刚刚说的，意思很明显。
她现在是柏良献给柏羡苒的筹码，柏良是个蠢货，姐姐骂得很对。
他可能不知道，自己的女朋友会被姐姐一点不剩地吃干净。
柏羡苒坐在了她的斜前方，她靠着，饶有兴致地盯着许宵雨，等她开口。
“姐姐，柏良想让你把大赛的名额让给他。”
许宵雨盯着地下，好似没有刚刚大胆的模样，“我……求求姐姐。”
女孩的声音小到要听不见。
“求人要大一点声音。”
柏羡苒抬起搭在身上的手，随便一挥，指着她的脚边。
“跪在这。
求我，要叫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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