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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赶忙别开视线，不敢再看，身体某处却诚实地起了反应，紧绷的牛仔裤清晰地勾勒出变化的轮廓。
“你…”
他想问发生了什么，声音却沙哑得厉害。
就在这时，不知哪个隔间突然传来冲水声，接着是开门、洗手、离开的脚步声。
两人瞬间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任何声音，顾远之下意识地朝林南的方向更靠近了些，用自己的身体将她更严实地护在门板与自己胸膛之间，犹如把女孩圈在了自己怀里一般。
直到外面的动静彻底消失…
顾远之这才几不可闻地舒了口气，闭了闭眼，强行压下翻腾的心绪和身体里躁动的野兽。
再睁开时，已然恢复了他惯有的冷静模样。
迅速脱下自己的外套，罩在林南身上，把拉链拉到最高，遮住所有可能泄露的春光。
想了想又给她把连衣帽也罩了上去，尽量遮住面部轮廓。
然后，他开始解自己牛仔裤的扣子。
林南一脸懵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动作，莫名有些惶恐，忙用气音问：“你…你干嘛？”
顾远之手上动作没停，也用气音快速回答：“换裤子。
你这裤子太松了，根本挂不住，穿我的。”
他利落地脱下自己的牛仔裤递过去，“快换上。”
林南这才反应过来，脸颊发热，赶紧接过。
在这逼仄得几乎弯腰都困难的空间里，两人背对着对方，艰难又尴尬地交换了裤子。
还带着男人体温的牛仔裤穿在林南身上，空空荡荡，裤腿长出一大截，直接改了嘻哈款，但好在有腰带，将其扣到最里面那个扣眼，腰部总算有了支撑，不会往下掉了。
两人换好裤子后，顾远之蹲下去，细心地把她过长的裤腿卷了好几道，又帮她把运动鞋的鞋带系得紧紧的，在纤细的脚踝上缠了一圈固定。
做完这一切，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手伸进刚才换给林南的牛仔裤裤兜里，摸出一个未拆封的一次性口罩，拆开递给林南：“戴上。”
全副武装后，他后退半步，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的姑娘。
此刻的林南，被宽大的外套和牛仔裤包裹着，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帽子压低到眉眼，虽然还是有些违和但看上去就像一个偷穿哥哥衣服的少年。
“我先出去，看看情况，确认安全后你再出来。”
顾远之低声嘱咐：“一会儿记得，跟好我，别抬头，也别出声。”
然后他先一步走出隔间，快速扫视一圈，确认走廊无人后，对里面招了招手。
林南立刻低着头，缩着肩膀，迈着因为鞋子过大而有些拖沓、别扭的步子，跟个小鸡崽似的快速跟在顾远之身后。
而顾远之则刻意地放慢半步，用身体若有若无地挡着她，两人一前一后，尽可能保持着自然但又迅速的步伐。
一路有惊无险，终于顺利走出学校，往家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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