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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栖沐看见展颜眼眶内有泪光在闪动，却倔强的不掉下来。
“只有死过一次才知道，活着，到底值不值得。
所以我没有寻死觅活，哪怕是痛苦的活着，也比无望的死掉好。”
一收脸上的悲伤，展颜笑着轻抚了抚凤栖沐的发丝。
“在我的衬托下，是不是觉得自己没那么痛苦了。”
“我……”
“何况，凤栖沐不是你的名字，这具身体也不是你的身体，为了别人的身体杀掉自己的灵魂，不划算。”
尽管知道她是在偷换概念的安慰自己，凤栖沐依旧止了眼泪，生硬的扯了扯嘴角。
“好。”
“我前几天，遇上凤九黎，他在找你。”
展颜替她倒了一杯茶，递到她面前，思忖了一番终是开口。
“我…我知道，展颜，拜托你，不要让二哥看见我现在的样子，毕竟，在他眼里，我依旧是他的亲妹妹，我想，我想，这段时间就跟着你。”
“你想跟多久都行。”
栖沐嗤笑一声，又蓦然板着脸道：“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的身份的？竟然一直瞒着我。”
展颜正待开口，栖沐又道：“啊我知道了，是在金楼那次，我提出癌症，我就说，你当时的反应怎么那么奇怪。”
两人说说笑笑，没有发现，窗外有人影一闪而过。
那红木窗沿，被捏的变了形，碎了一地的木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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