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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王妃，方才人挤人，没看见谁推人……”
沈融雪也低声道：“我方才只顾着看金鱼，倒没注意到异样。”
苏越宁微微眯眼，继续追问：“那是谁提议去看金鱼？”
人群一阵寂静，一名年轻女子怯生生出列：“回王妃，是臣女……”
沈融雪忙在苏越宁耳边低语：“这是礼部侍中之女，家世清白，她应当只是随口提议……”
苏苑心观察了一圈后，指着人群中几个贵女道，“堂姐，这几位千金刚刚离淼淼最近。”
苏凤仙补充，“还有她们的丫鬟也在旁边。”
这话一说，有人连忙指着一个灰衣侍女道，“我方才瞧见这名侍女并未守在她家小姐身边，反而几次贴近陈姑娘。
莫不是她失手推人……”
伯夫人眼眸一闪，立刻吩咐家奴将侍女拿下。
苏越宁眸光一沉，冷声问，“你家小姐是谁？”
侍女脸色煞白，支支吾吾不敢回答。
旁边有人眼尖道，“她是永安侯府表小姐带来的婢女！”
此言一出，四周顿时哗然。
若推人的是侯府表小姐的婢女，那先前周元凯“救人”
、甚至当场提纳妾之事，岂非早有预谋？
“好一个永安侯府！”
苏越宁甚至没审问那位所谓的表小姐，冷眸直直扫向周元凯，“周世子，你可有什么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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