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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心都会变，姐姐说的。”
术筝眨了眨眼，用她教的话来反驳。
慕青鸾听后哑然失笑，抬手刮了刮她的鼻尖。
她没有再回答术筝的问题，而是起身看着院子里枯黄的叶子，脑海里不由浮现出上官青清风明月的模样。
她撑着下巴，无奈叹息。
或许这就是命运吧，她和上官青到底是殊途了。
“算了，不想了，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倒不如趁着大好光阴睡一觉。”
慕青鸾揉了揉脸颊，把纸团丢进炭火里，看着火蛇舔纸张，心中的郁结才轻松了不少。
对上术筝清浅的瞳子，慕青鸾拉着她的手，“今日难得清闲，与其在这里蹉跎岁月，倒不如随我进屋，我给你讲话本。”
术筝对大晋的话本十分痴迷，只是很多汉字看不懂，话本也看得艰难。
平时都是抱着话本去找端午，端午只当是她家里苦，目不识丁，乐意给她讲学。
而今得知慕青鸾愿意给自己讲话本，术筝二话不说就跟着钻进了屋里。
慕青鸾捧着一大堆话本出来，术筝以为是端午喜欢的那些风花雪月话本，却没想到慕青鸾喜欢的都是奇能异士，以及光怪陆离之物。
术筝小小的心灵受到了严重伤害，捂着耳朵跑出了房间。
慕青鸾无辜眨眼，翻看着话本，“难道是我讲的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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