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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凯看着捂脸呆立、浑身发抖的孙薇，又看看眼神冰冷的陈岩，心里最后那点侥幸也**然无存。
徐婷仿佛对刚才的冲突视若无睹。
她熟练地打开录音机仓盖，取出一盘小小的磁带，调整了一下，又重新放进去，按下了倒带键。
机器发出轻微的“沙沙”
声。
倒带停止。
徐婷按下了播放键。
办公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杂音，像是布料摩擦和轻微的脚步声，还夹杂着远处隐约的水房流水声和别的宿舍隐约的说话声。
很快，一个压得低低的、带着明显讨好和小心翼翼的女声响了起来，是王芳的声音：
“薇……薇姐，真要放这里面吗？我……我还是有点怕……”
接着是孙薇那熟悉的、带着刻薄和得意的声音：
“怕什么？又不是毒药！
就是点儿灰锰氧，消毒用的，死不了人！”
“让你放你就放！
磨蹭什么？钱不想要了？”
王芳的声音带着哭腔：
“可是……这毕竟是晓芸的东西……我们这样……”
孙薇不耐烦地打断：
“闭嘴！
什么晓芸？叫她名字都脏了我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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