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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星燃推门进去时，门上的铃铛轻轻响了一声。
沈清许已经到了。
她坐在靠里的位置，帽子摘了放在旁边，面前有一壶茶，还没有倒。
听见门响，她抬头看过来。
两人隔着不远的距离对视了一眼。
沈清许先弯了一下唇。
很浅。
宋星燃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
“等很久了？”
她问。
“刚到。”
沈清许把菜单推过来。
“我点了几个菜，你看看还要不要加。”
宋星燃看了一眼。
都是偏清淡的。
有一道是她上次随口提过还可以接受的菜。
她的视线在那道菜名上停了下。
“够了。”
她把菜单合上。
服务员过来倒茶。
热茶落进杯子里，水汽往上冒。
两个人一时都没说话。
等服务员走远，沈清许才开口：
“今天辛苦了。”
宋星燃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事情处理完就行。”
“你昨晚睡了多久？”
“够用。”
沈清许看着她。
“这不是回答。”
宋星燃把茶杯放下。
“不到四个小时。”
沈清许没有立刻说话。
宋星燃抬头看她。
“你呢？林薇说你昨晚也没睡。”
“后来睡了。”
“几点？”
沈清许顿了顿。
“比你早不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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