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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传来嘟嘟嘟的声音。
就在他以为没人听的时候，一道沙哑的声音传来。
“喂，夜神，你找我？”
霍寒江的心都要炸开了。
这是他第一次透过v信电话听到小o的声音！
！
电话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声音那么沙哑？”
夜渡寒江充满磁性的声音从听筒那边传了过来。
这是，乔冬凌第一次听到夜渡寒江的声音。
总觉得有点熟悉。
好像在哪里听过的感觉？
“不是，我刚刚睡醒，”
乔冬凌是睡之前在粉钻群发消息说今晚不上线的。
他第一次经历这种小型网暴，心里有些难受，不想强撑着上线直播影响粉丝们的情绪。
向南寻说过，做主播会遇到很多谩骂。
可能也会遇到黑子。
他之前大概也设想过。
等自己真的遇到的时候，才发现，原来莫名其妙被陌生人谩骂，责怪，带节奏，是这样的感觉。
明明自己是对的，占据有利的位置。
可是人家就是可以不要脸地无视现实。
这种靠网络来维持热度，靠别人为自己冲锋，自己躲在后面坐享其成的行为，他感到很不齿。
可是……将来，他会不会也这样呢？
会不会也有粉丝为他冲锋，为他去骂其他人呢？
总觉得那样会背离他一开始直播的意图。
“夜神，你说，以后如果我有很多粉丝了，别人来骂我，我的粉丝骂回去，会不会不太好呀？”
乔冬凌软软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霍寒江整个人有种发烫的感觉。
这声音不知道为什么好熟悉。
仿佛刻在灵魂里面。
“只要有粉丝都会有这样的情况，这是粉丝对你的溺爱，”
霍寒江轻笑道：“你叫我夜神，感觉很奇怪呢。”
“那应该叫你什么呀？”
乔冬凌一下就被带偏了话题。
“你叫我江哥，”
霍寒江趁机骗小o叫他的名字。
“江哥吗……”
乔冬凌的声音很轻，带着刚刚起床的懵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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