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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那股又轻蔑又渴望、又嫉妒又自卑的矛盾感，更重了。
宋砚站稳后，皱了皱眉，没跟他计较，只是抬眼先看向场下，立刻冲乔冬凌扬了扬下巴，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大声道：
“小乔，我没事，别担心。”
乔冬凌悬着的心这才稍稍落下，轻轻点头，脸色依旧有些发白。
怎么打篮球好像打架一样。
刚刚他都担心宋砚会不会摔倒呢。
万一受伤怎么办？
陶亦然立刻伸手扶住他，将人往怀里带了带，低声哄：“宝贝，别怕，宋砚有分寸的，那个苏阳估计是脑子不好，宋砚身手不错的，别担心。”
乔冬凌闻着陶亦然的气息，稍稍安心了一些。
他点点头，“嗯，就是刚刚看着有点刺激，感觉那个苏阳好像在针对宋砚，”
“有时候打篮球是这样的，有些人没什么道德就喜欢靠犯规抢分，不过这样的事情，还是很少的，”
陶亦然解释道。
他抬眼看向场上苏阳的目光，冷了几分。
苏阳站在球场上，被众人的目光包围。
他看着乔冬凌眼里只有宋砚，看着陶亦然理所当然护着他，看着所有人都围着那两个人转。
心底一片又冷又乱。
哨声拉回了他的行为，
却没拉回他早已扭曲的心。
比赛很快到了尾声。
终场哨声响起，宋砚那一队赢了。
队友们围上来欢呼，他却只是随便应了两声，目光第一时间就锁定场下，拨开人群就朝着乔冬凌跑过去。
额角带着薄汗，球衣微微湿透，少年人浑身热气腾腾，笑容亮得晃眼。
他冲到坐席边上，突然伸手掐住乔冬凌的腰，把人抱起来，转圈圈，“怎样，我厉害吧，值得一个抱抱吧！”
陶亦然：“……”
这人好欠揍啊！
！
！
朋友圈秀恩爱。
乔冬凌看着他满头大汗的样子，心软得一塌糊涂，轻轻点头，声音温软：“嗯，你很厉害。”
虽然，这样抱着不太好。
不过，这个时候，他确实不忍心让宋砚失望。
少年在篮球场上挥洒汗水的时候，他看到了发光的宋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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