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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头发更白了，脸上的皱纹更深了。
看到凌薇，他抬起头，眼神复杂。
“你来了。”
凌薇坐下，盯着他。
“赵天明背后的人，是谁？”
赵建国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沙哑：“陈志远。”
凌薇愣住。
“陈志远？他不是赵天明的助手吗？”
赵建国摇头。
“他是主谋。
赵天明只是执行者。
陈志远才是真正策划一切的人。”
凌薇的手微微颤抖。
“为什么？”
赵建国说：“因为你父母查到了他的秘密。
他不是普通人。
他是超能力者——一个隐藏了三十年的超能力者。
他infiltrated英雄组织，是为了控制它。”
凌薇盯着他，脑子里一片混乱。
“超能力者？”
赵建国点头。
“他的能力是精神控制。
可以操纵别人的思想。
赵天明，王海，李成——所有人，都被他控制过。”
凌薇的手在颤抖。
“那赵天明说的那些话——”
“有一部分是真的。
但主谋不是他。
是陈志远。”
凌薇站起来。
“陈志远现在在哪？”
赵建国摇头。
“不知道。
赵天明被抓之后，他就消失了。
但我听说，他还在紫河市。
在某个地方，等着。”
凌薇转身，离开。
走出看守所，夜风吹过，很凉。
她站在门口，抬头看着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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