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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发披散着，遮住脖子上的红印。
没有穿战衣。
走出房间，苏晴已经在等她了。
手里拿着早餐，看到她，快步迎上来。
“林雅姐，早。”
凌薇点头，接过早餐，开始吃。
苏晴看着她，欲言又止。
凌薇说：“想说什么？”
苏晴犹豫了一下，然后说：“林峰回消息了。
说三点见。”
凌薇点头。
下午两点五十分，凌薇出现在紫河南路那家咖啡厅门口。
和上次一样，靠窗的位置。
林峰已经等在那里了，面前放着两杯咖啡。
看到她，他站起来，笑了笑。
“凌薇小姐。”
凌薇点头，在他对面坐下。
林峰把那杯美式推给她——加一份糖。
她接过来，喝了一口。
苦的，但很香。
林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担忧。
“你瘦了。”
凌薇笑了。
“有吗？”
林峰点头。
“有。
还有你眼睛下面有黑眼圈。
没睡好？”
凌薇没说话。
她放下咖啡杯，看着他。
“林警探，你在查十六年前的案子？”
林峰愣了一下，然后点头。
“是。”
凌薇说：“别查了。”
林峰盯着她。
“为什么？”
凌薇说：“因为你会死。”
林峰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问：“你知道什么？”
凌薇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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