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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了吗？你在控制它。”
凌薇点头。
沈夜尘笑了。
“很好。
休息十分钟，然后继续。”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凌薇在地下室里反复练习。
五档，七档，九档，十档。
每一次，她都在快感中保持清醒。
到后来，她甚至能在十档的状态下做俯卧撑、跑步、打沙袋。
沈夜尘站在屏幕前，看着那些数据，嘴角带着笑。
“你的身体，比我想象的还好用。”
凌薇从跑步机上下来，浑身汗湿，腿还在发抖。
但她站得很直。
沈夜尘递给她一瓶水。
“今天就到这里。
明天继续。”
凌薇接过水，喝了一大口。
凉的，顺着喉咙流下去，胃里一阵舒服。
沈夜尘看着她，眼神幽深起来。
“你知道吗，你刚才在十档的状态下跑步的时候，心率只上升了百分之十五。
普通人至少百分之五十。
你的控制力，比我想象的强。”
凌薇没说话。
沈夜尘走近一步，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但还不够。
你要强到能在那种状态下战斗。
救人。
杀人。”
凌薇盯着他。
“杀谁？”
沈夜尘笑了。
“那些该死的人。”
他转身，走到门口。
“明天五点。
别迟到。”
门关上。
凌薇一个人站在地下室，浑身汗湿，腿还在发抖。
但她没有倒下。
她站在那里，盯着那个屏幕。
那些数据还在跳动——她的心率，体温，肌肉反应，神经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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