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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小，很薄，像一片铝箔。
苏晴看着她，眼睛里满是期待。
“林雅姐，今晚就可以解脱了。”
凌薇握着芯片，手指微微收紧。
解脱。
只要把这片东西贴在脖子上，那个项圈就会失效，那些神经绑定就会切断，她就自由了。
她抬起头，看着苏晴。
“你知道你弟弟怎么死的吗？”
苏晴愣住。
“什么？”
凌薇把U盘和芯片收进口袋，看着她的眼睛。
“地铁事件那天，死的那个孩子，是你弟弟。”
苏晴的脸刷地白了。
“你……你说什么？”
凌薇轻声说：“沈夜尘杀的。
为了让我崩溃。
他知道你弟弟在那辆大巴上。
他故意没有阻止那场车祸。”
苏晴盯着她，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然后她的眼泪涌出来，一滴一滴，顺着脸颊往下淌。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坐在那里，让眼泪流着。
过了很久，她低下头，肩膀开始颤抖。
凌薇伸手，握住她的手。
“我不怪你。”
苏晴抬起头，看着她。
“可是……我……我帮他监视你……我帮他……”
“你也是被逼的。”
凌薇说，“你弟弟在他手上，换做谁都会这么做。”
苏晴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趴在桌上，哭得浑身发抖。
茶馆里其他人看过来，凌薇挡在她前面，用身体遮住那些目光。
过了很久，苏晴抬起头，擦掉眼泪。
她的眼睛红红的，鼻头也红了，但眼神变了。
不再是那种怯生生的、带着愧疚的眼神，而是一种……冷。
“林雅姐，”
她开口了，声音沙哑但平稳，“我要报仇。”
凌薇看着她。
“怎么报？”
苏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推到她面前。
凌薇翻开——密密麻麻的字，日期、时间、地点、人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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