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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猛地扭头，对上菲奥娜近在咫尺的、带着戏谑笑意的脸，立刻毫不客气地抬手将她的胳膊拍了下去，眼神里带着警告。
菲奥娜耸耸肩，仿佛只是觉得有趣，并不生气。
两人一黑一白，一冷峻一张扬，穿行在热闹的集市中，成为了最惹眼的焦点。
她们的身高、气质、以及那身代表力量与身份的骑装，让她们超越了性别的界限，成为一种极具吸引力的存在。
路人不分男女，都忍不住投去目光，带着欣赏、羡慕或纯粹的好奇。
“那位黑发灰眸的女士看起来好冷峻，好想看看她笑起来的样子……”
“还是法比安殿下更耀眼啊，像太阳一样！”
“太难选了……两位都……”
偶尔有结伴而行的贵族小姐看到她们，更是惊艳得停下脚步，用扇子掩面低声惊呼，或者红着脸假装挑选商品，目光却偷偷追随着她们的身影。
甚至有一些大胆的人，远远地尾随了一段路。
她们经过一处水果摊时，一位看起来老实巴交的中年摊贩突然激动地冲了出来，手里捧着一篮最好的水果，不由分说就塞到菲奥娜面前。
“法…法比安殿下！
谢…谢谢您！”
摊贩激动得语无伦次，“您可能不记得了！
上月，那个老是来集市勒索保护费、还打伤我儿子的恶棍，是您…是您把他收拾了，送去卫兵所了！
谢谢您！
这点水果请您……”
艾拉闻言，惊讶地看向菲奥娜。
她……真的会做惩治恶霸的事？
菲奥娜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似乎对这种直接的感激有些不适甚至…不耐烦？她没看那篮水果，也没看摊贩，反而再次伸出手，这次是用力地揽住艾拉的肩膀，几乎是半强迫地带着她快速从摊贩面前绕开，将那迭声的感谢抛在身后。
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艾拉被她带着走，目光却紧紧盯着菲奥娜的侧脸，试图从那双暗红色的眼眸中读出些什么。
但菲奥娜只是目视前方，脸上又恢复了那种漫不经心的、仿佛对一切都不甚在乎的表情，刚才那一瞬间的微妙变化消失无踪。
见艾拉盯着自己，菲奥娜才侧过头，对上她的视线，给了她一个意义不明的微笑，然后很快转回头，指着前方一个卖奇特东方瓷器的摊位：“喂，看那个，像不像赫伯特的脑袋？”
艾拉心中的疑惑如同雪球般越滚越大。
她沉默地收回目光，将重重疑虑压回心底，跟着菲奥娜继续这场诡异又光怪陆离的集市之旅。
（第六十七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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