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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开着，里面很暗。
她闪身进去，打开那个抽屉。
那张纸条还在——“凌薇，你还在演吗？”
她把纸条拿出来，翻到背面。
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写了两个字：“是的。”
然后把纸条放回去，关上抽屉，离开。
早上七点，凌薇被阳光照醒。
沈夜尘已经不在了。
她坐起来，看见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纸条。
她拿起来，上面写着：“我知道。
——夜尘”
她盯着那行字，笑了。
他知道了。
但她不在乎。
因为她也在让他知道——她在演。
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她下了床，走进浴室，冲了个澡。
热水冲在身上，她闭着眼睛。
脑子里在想今天的计划。
拍视频。
主动的，配合的，让他以为她彻底沉沦的。
洗完澡，她走出来，站在镜子前。
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上没有青紫，私处也不肿了。
小腹上那个红点还在，但已经很淡了。
她伸手摸了摸，然后穿上衣服。
走出房间，沈夜尘在客厅等她。
手里拿着摄像机，看到她，笑了。
“准备好了？”
凌薇点头。
“准备好了。”
沈夜尘指了指那面巨大的落地镜。
“跪在那里。”
凌薇走过去，跪在镜子前。
沈夜尘把摄像机架在三脚架上，对准她。
红色的指示灯亮起。
“开始。”
他说。
凌薇看着镜头，笑了。
那笑容很甜，很温柔，和每次在电视上看到的一模一样。
“大家好，我是女超人，星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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