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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乔安听到这个声音，忽然就冷了下来，“你找厉墨琛？”
“不然我打的是谁的电话？”
夏乔安把手机塞给厉墨琛，“你老相好找你。”
厉墨琛好整以暇看她，他喜欢夏乔安生气的样子。
只是接过手机后，厉墨琛打开了免提，“我们之间的对话，你没什么不能听的。”
姚婧仪的声音有些可怜兮兮的，“墨琛，你的人都跟你说了吧？你怎么一点都不关心我呢。”
“你把人捅伤了，不是别人捅伤你。”
厉墨琛的话里没有情绪起伏。
姚婧仪早就料到，“我好怕这个人会死，怎么办，如果我杀人了，怎么办？”
厉墨琛的手却一把将夏乔安拉到腿上坐下，继续刚刚没干完的事情，仿佛杀人两个字在他听来跟买东西没区别。
“能怎么办？问律师。”
“墨……墨琛……我可是为了你。”
“我让你去探消息，没让你杀人。”
“可是，可是那男人扑向我，我好害怕啊。
我不想让他的脏手碰我，情急之下就失手。”
“那只能说你太不小心了。
我以为你在商场沉浮这么多年，早就该习惯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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