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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的眼风轻轻在姬桓身上扫过，姬桓只觉背后一寒，不自觉挺直了腰杆，冲着连翘露出一个讨好的笑。
相较于习惯武力镇压的玉竹，看似一身娇弱的连翘，哪怕只是这样随意一瞧，却更令人感到压迫。
他不敢再四处乱瞟，老实站在一侧，凝目看向大门处。
闹嚷声越来越近，惊呼声呻吟声逐渐变得清晰，柳长玥敏锐嗅到空气中飘来的血腥味，还有一股似有似无的腥臭味。
“来了，来了。”
有人惊呼出声。
话音落下，一大群人呼啦呼啦从外头涌了进来，柳长玥抬步靠近了一些，绕过围着的人群，才算看清里头的情形。
进来的人中，大多除衣着稍显凌乱了些，其他并无异常。
另有数人被人搀扶着，双目紧闭，五官紧紧皱起，好似十分痛苦，脸色青白透着一丝黑气，嘴唇发黑，嘴角残留着些许血迹，已经干枯成深褐色，俨然是一副中毒的迹象。
“大夫，大夫，快救人啊。”
“将人先抬到里头去，这个送到那边去，动作轻些......”
保安堂内有人招呼着，把伤患安置妥当，也已有人准备把脉熬药等事宜，一切井然有序进行着。
一大群人推推搡搡，药童们将无关人等驱散了出去，医馆内才空旷了些，柳长玥视线跟着众人的动作不停地移动，忽然视野中看到一道意想不到的身影。
正是令她苦等几日的肖楚楚，发丝凌乱像是被人抓挠过，脸上还有几道细细的血痕，衣裳上还沾上了暗黑色的血迹，整个人显得狼狈不堪。
她身边站着的人也让柳长玥感到惊讶，竟然是半日不见人影的袁云初。
袁云初正低头对肖楚楚说着什么，肖楚楚神情木然，只呆呆地看着前方，仿佛对周遭的一切都置若罔闻。
柳长玥眉头微蹙，还来不及细想，身后响起袁竹沥的声音。
“玥儿，你快过来！”
这声音透着一丝急切。
“来了！”
柳长玥飞快应了一声，最后看了一眼袁云初那头，便匆匆往后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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