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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昨晚干嘛去了，要不是我给你打电话，是不是准备不来了？”
“我说昨天陪客户喝酒喝到半夜，第二天闹钟没响，你信吗？”
杨阳皮笑肉不笑，一脸真诚。
对方虽然是他主管。
不过没领导架子，平时处起来更像平级同事。
旋即王琨深吸一口气，做了个自我调节，觉得犯不着动怒。
“好家伙，编得有理有据的，你怎么不去写小说呀！”
看着亲自面试招进来的实习生，王琨眼神中多少包含着恨铁不成钢的悔意。
“你的意向单一片空白，陪谁去喝酒去，今天不说清楚，就把你缺勤情况，如实汇报给艾总！”
“别别别！”
杨阳赶紧阻拦，缺勤肯定不能让艾米知道。
否则以她雷厉风行的性格，自己真会被开除。
而她属于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一直压着实习证明没盖章。
关键节骨眼杨阳被辞退。
短时间内很难再找到能盖章的实习公司。
“你知道艾总势利的脾气，实习期不开出一个小单，你竟敢缺勤，实习证明不要了是吧！”
王琨知道杨阳临近毕业。
学校肯定催要实习证明，直接直击痛点。
杨阳故作神秘，压低声音：“天牛乳业听过吧！”
“卧槽？”
听到「天牛乳业」四个字，王琨两只眼睛瞪得像铜铃。
这个公司他肯定知道。
在一米阳光影视干四年，他都没遇到过这么大的客户。
难道这个行业，跟打麻将一样，也有新手福利期。
真是走狗屎运了。
可他刚入行的时候，运气怎么没这么好？“你咋知道他们有拍摄需求？”
王琨对组员开发业务的方式比较好奇。
“我堂姐在这家公司，有个小姐妹刚好在企宣部。”
杨阳说的云淡风轻，完全只是运气好。
确实刚好在节骨眼碰到杨欢，跟她聊了几句工作。
市面上大大小小公司数不清。
难就难在如何大海捞针。
找到精准客户的负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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