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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士兵纷纷围拢上来，鹿大伯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
远处传来马蹄声，“大理寺办案，闲杂人等回避”
的声音越来越大，鹿大伯身边的群众立马分开、退后，视线随着邻近的黑马而挪到门口。
马上的男人高大威严，问身边士兵：“圣上下的通缉令你们收到了吗？”
“收到了。”
守城士兵双手抱拳，猛拽住鹿大伯，一脚踢在他膝窝，将他强按在地：“人也收到了。”
男人怔愣一瞬，忽然大笑起来。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男人指向鹿大伯：“给我把这个投毒行刺的凶手抓住！”
*
大理寺的雕栏红墙在月光下散发幽微的光，把典雅结实的墙映的惨白。
刺杀的案子从古至今结束的都快，就是像今天这样的着实少。
两个主谋一个认罪，一个在城门口要跑被按住，该说是两个蠢得还是大理寺办案效率高呢？
御史中丞双手背后，看向大理寺外正在互相安慰，瘫软成一堆的几个证人，嘴角勾的更翘。
刑部尚书已经被气走了，看起来是要写折子给两人参一本，或者去攻击皇后娘娘吗？至于大理寺卿，他正准备进宫汇报。
走之前，他问御史中丞：“是陛下的意思还是娘娘的意思？”
“嗯？什么？这不是行刺的事情吗？二圣自然会着急要结果。”
“得了吧，在场的谁不知，那姑娘就是想借行刺的借口除掉叔伯？”
大理寺卿面色阴沉：“我只好奇，为什么二位要帮她？就因为进宫献酒，巧言令色？你知晓陛下和娘娘都不是昏庸之人。”
“这个啊……”
御史中丞欲言又止，最后那双狐狸般的眼睛转向大明宫的方向：“大概，鹿氏在宫中便直说了叔伯是借刀杀人亦欲行刺，二位都需要一个交代吧。”
爆炸般的沉默和窒息在二人之间碎开。
当得上大理寺卿的人不会是傻子。
他停止追问，与御史中丞擦肩而过，去到大理寺的马厩。
“寺卿大人走了，鹿老板可以出来说话。”
墙角的裙摆未动。
“鹿老板？”
御史中丞又唤一遍，鹿金藏自角落姗姗来迟，笑得尴尬，批帛一甩：“您瞧瞧，我日日在酒肆生活，耳朵也不好使，还麻烦您叫我两遍才应。”
闻言，御史中丞噗呲一下笑出声来。
“鹿老板不用藏了。
其实谁都知道你是硬扣帽子给鹿家的兄弟俩，既然陛下下令三司会审替你审案，你想借刀除掉叔伯俩的事情，陛下和娘娘就是默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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