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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日，是釉里红入窑烧制的日子。
温陵早早地来御书房讨出宫的令牌，连进去都不进去，就在门口等着。
等了没多久，就看到石延年远远地过来。
他似乎是有话想说，但最后没有开口，捧着一堆奏章就进去了。
温陵也没有和他打招呼。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令牌是公冶寒亲自送出来的。
他道：“我不想学绣花，你有别的推荐吗？”
“没有。”
她接过令牌转身就走。
温陵先是去了南薰门里街，却被门童告知华容修去冀州出差了。
她很长时间没参与朝政，居然都不知道华容修出差的事儿，只好一个人来到窑厂。
甫一下车，里面就传来吵闹打砸之声。
待得进去，满院的瓷器碎了一地。
几个泼皮无赖手里拿着棍棒，见了瓷器就砸，正在晒坯的那些也毁了大半。
李明月上前阻拦，被狠狠打了几棍子。
“住手！”
温陵喝道。
那些无赖倒真的住了手，见只是个十八九的小姑娘，便没放在眼里。
“你谁呀？少多管闲事，惹急了小爷连你一起打！”
李明月见势头不对，连忙喊道：“姑娘，你快走！
别受了连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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