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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顾琰朝沈暨白看过来，沈暨白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了。
“沈先生，刚才在泳池里——”
顾琰别别扭扭地，垂着眼眸，支支吾吾地开口了。
沈暨白微微向后仰，悠哉地靠在椅背上，“哦？你想说什么？”
“就是——你——我，在水里，嗯——”
顾琰支吾得更厉害，连句话都快说不清楚了。
“你说的是，你缠到我身上，把手跟腿都架在我腰上，还强吻的那件事吗？”
顾琰：？？
不是，沈暨白这份颠倒黑白的本事，到底是跟谁学的？
要不是沈暨白不由分说地把他往游泳池里摁，他会害怕到往沈暨白身上扑？他会因为没办法呼吸去咬他的嘴巴？
明明都是他的错！
沈暨白的一举一动，分明就是性骚扰！
！
他无声地盯着沈暨白，一言不发。
沈暨白将身体重心前移，两只手也搁到饭桌上，好整以暇地对顾琰说：“你不服气？缠到我身上的不是你吗？”
顾琰很是屈辱地道：“是我。”
“扑进我怀里，亲我的，也不是你吗？”
这个顾琰不想认。
沈暨白“呵”
了一声，“不承认？那这是什么。”
沈暨白点了点自己右侧唇角，那里破了一块儿皮，露出鲜红的肉，好像还流了血。
像是——
牙齿磕出来的。
顾琰：？？！
！
他垂下脑袋，憋红了脸，却只能道：“是我。”
这一瞬，顾琰像是被抽去骨头。
怎么会这样的？明明是他被占了便宜！
！
沈暨白怎么反倒成了受害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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