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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道身影，以胸膛替他挡了一掌。
“前辈！”
方寒低吼。
虚空愈合，流浪在虚无世界超百万年的残尸现世。
他在过去数千年，一次又一次撕裂虚空，都未曾再见到的人。
而今竟然再现世间。
在见到残尸的时候，两名准祖巫都是面色古怪。
对方身上的气息，他们竟然感到非常熟悉！
“当年将你从界外界带到诸天，如今也是时候还你这一因果了！”
残尸前辈的声音传来。
“什么？”
当年从方氏老祖跟钧皇眼皮子底下带走他的，竟然是这位他修行路上最重要的恩人？
“前辈，往事已矣。”
方寒摇头，“您既然已经来了，晚辈为您寻到头颅。”
“你再帮小子，斩杀这些宵小如何？”
残尸前辈对方寒的影响，是贯穿他整个修炼生涯的。
可对方却说，是他带走的自己？
至此一点，他根本就不肯信。
也不愿意去怨怼。
“老夫已经死了数百万年，我的头颅你也早就见过。”
残尸沉声道，“你们口中的圣皇，便是它所化！”
“天罡剑域没了，我也无法继续以这种姿态苟延残喘下去。”
残尸给出一个让方寒无法拒绝的理由。
“我若是消散，也就是白白消失。”
“若是老夫替你补全天命缺失，也算是全了你我缘分！”
残尸不等方寒说完，竟然当着他面主动兵解。
狂暴的气血，主动朝着方寒体内汇聚。
在这一刻，他手中的轩辕剑，也就是人皇剑在自主悲鸣。
它乃是那位圣皇的佩剑，也是面前这尊残尸的佩剑。
死了都在谋划的这尊残尸，也只是为了今日应劫。
随着那无穷无尽的气血入体，方寒只感觉全身舒坦，什么暗伤旧疾瞬间痊愈。
就连他感应到的所谓天命缺失，也在刹那间补齐。
原来残尸前辈，不仅是圣皇，还是那天罡剑域？
可是他当年，为什么不阻止自己毁掉天罡剑域？
是了，他老人家定是觉得亏欠自己。
故而未曾阻拦。
方寒抬眸，一双赤色的眸子看向两位准祖巫。
这两位超级强者，顿时感觉汗毛倒竖。
“那是终末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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