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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明玉心里有些感动，但还是硬着心肠说，“穆长业，你能不能别追我了？”
啊？
穆长业着急的转过头，“那怎么行？”
“你转回去。”
顾明玉捂着脸，不敢看他。
穆长业都要哭了，但还是转过去了，“为什么？”
他只是喜欢她而已，这么难吗？
顾明玉深吸一口气，“我之前追封琰，追的很用力，整天缠着他，但我越是缠着他，他就越不喜欢我，那时候我还不知道是为什么。”
“那是他没眼光。”
穆长业赶紧安慰。
顾明玉苦笑摇头，“我以前也这么认为，但现在我不这么认为了。”
“原来他是被我吓着了，我追的太紧太用力，他根本没时间思考，也根本看不到我是什么样的人，只知道我很烦，就像现在的你一样。”
穆长业，“……”
想哭。
顾明玉也不管他想不想哭，紧跟着说，“我不是说你很烦，我只是想说，你追的太紧，我根本没时间也没精力去思考去观察你是什么样的人。”
“我觉得，我们之间需要一些时间和距离，先像平常的朋友一样相处，好不好？”
先像朋友一样相处，慢慢了解，再看看有没有好感。
穆长业已经要哭了，“我的追求真的这么惹人烦吗？”
用心用错了地方？
顾明玉很无奈，“我不是说你很烦，我是说，我没时间了解你，我……好吧，你现在确实是很烦。”
她直接说出来，穆长业反而不哭了。
“我知道了，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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