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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低了下去，林青青却听懂了他的未尽之言。
——不会爱上他。
她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酸涩感从胸腔蔓延至喉咙。
她一直以为顾星耀对她的好，对她的温柔，都是因为原主。
可原来他早就察觉到了不同，甚至不惜用药物去验证那些模糊的梦境。
在怀疑自我和选择接受之间纠结，一定很痛苦吧。
“顾星耀，”
她深吸一口气，指甲几乎要嵌入掌心，“如果我说...那些梦是真的呢？”
他怔住了，眉头微蹙：“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
她抬起眼，直视着他，“你梦里的林青青，是真实存在过的。
而我...我不是她。”
说到后面，她的声音轻得几乎被雨声淹没。
车厢内陷入一片死寂。
雨滴敲击车顶的声音变得格外清晰。
顾星耀的目光从困惑逐渐转为震惊，最后定格在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上。
“你在开玩笑。”
他的声音低沉而紧绷，“你怎么会不是呢。”
林青青摇了摇头，眼眶微微发热：“我没有。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荒谬，但我不想再骗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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