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厢房内琵琶声戛然而止。
陆昭华这才看清屋内陈设，鎏金香炉吐着袅袅青烟，苏媚儿抱着琵琶僵在原地，飞雁按着剑柄站在屏风旁，满屋歌舞伎面面相觑。
“都退下。”
南宫影松开钳制，一改平日的温和，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众人鱼贯而出时，苏媚儿咬着唇欲言又止，似乎在判断这个身着男装的女人是谁。
最终落在陆昭华那张精致的小脸上，狠狠剜了她一眼。
房门合上的瞬间，陆昭华腿一软险些跌倒。
南宫影虚扶了一把，看见她这身女扮男装，语气微妙：“王妃这是来捉奸？”
“妾身是跟着赵姨娘来的。”
她故意瞥向苏媚儿离开的方向，“倒不知王爷有这般雅兴。”
话一出口就后悔了，这醋吃得实在拙劣。
南宫影忽然低笑，指尖挑起她下巴：“本王竟不知，王妃这般在意这些。”
他呼吸拂过她耳畔，声音陡然转冷，“还是说...你跟踪赵氏另有目的？”
陆昭华后背沁出冷汗。
眼前人变脸比翻书还快，方才那点旖旎仿佛幻觉。
她索性直视他眼睛：“赵姨娘与一个衣领绣云雷纹的男子密会，说是在替太后监视王爷。
还提到账册失窃是三皇子所为，他们要拉拢我父亲。”
南宫影瞳孔骤缩。
窗外忽地炸开一朵烟花，斑斓光影在他脸上明灭不定。
飞雁突然闪身到窗边：“主子，人往西市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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