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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平稳行驶。
小猫似乎渐渐意识到这个两脚兽没有立刻伤害它的意思，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了一点。
但依旧蜷缩着，断腿处时不时因为车子轻微的颠簸而抽搐一下。
等红灯的时候，沈曜瞥了它一眼。
小猫也正偷偷看他，目光一对上，立刻又缩回T恤里。
沈曜移开视线，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
他想起自己兜里还有昨晚在便利店买包子找零的几块硬币。
宠物医院……应该要花钱吧？
不知道这点够不够。
算了，不够再说。
大不了先记南枫或者申允杰账上，反正那俩家伙路子野，总能报销。
车子停在宠物医院门口。
玻璃门关着，但里面亮着灯。
沈曜捧着裹着小猫的T恤下车，按了按门铃。
等了快一分钟，才有个穿着白大褂、睡眼惺忪的年轻兽医过来开门，看到沈曜和他手里那团脏兮兮的东西，愣了一下。
“医生，捡的，腿断了，能看看吗？”
沈曜言简意赅。
兽医看了一眼小猫的状态，侧身让开：“进来吧。”
检查、清创、拍片、固定……
小猫很配合，或者说根本没力气反抗。
兽医动作很专业，一边处理一边说：
“左后腿粉碎性骨折，有感染迹象，严重脱水营养不良，还有跳蚤……能活到现在算它命大，得住院治疗一阵子，费用不低。”
“治。”
沈曜没废话，“需要多少钱，我先付一部分。”
他掏出那几块硬币，还有一张银行卡——是他爹给他打零花钱的副卡，平时很少用。
兽医报了价，确实不便宜。
沈曜刷卡付了押金，又留了联系方式。
“给它取个名字？住院登记用。”
兽医问。
沈曜看着处置台上，清理干净还打着石膏的小猫。
洗掉污垢后，它的毛色是浅灰和白色相间，像清晨天空将亮未亮时的颜色。
“就叫天亮吧。”
沈曜说。
“天亮？挺有意思的名字。”
兽医记录下来，“行，沈先生你放心，我们会照顾好它，等情况稳定了通知你。”
沈曜点点头，又看了一眼那只叫“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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