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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同时，沈曜透过观察镜，看到远处城北方向的夜空中，极短暂地闪过一抹不正常的、像静电似的惨白亮光，一眨眼就没了。
耳朵听不见任何声响，但一股极其微弱、却让人心头发憷的烦闷和厌恶感，像拂过水面的风，若有若无地扫过心头。
开始了。
耳机里，南枫的喘气声明显重了：“能量读数猛窜，能量冲得厉害，探到好几种不同路数的怨念在互相冲撞，‘那东西’本尊的劲儿正往那聚，快得很！”
沈曜的心提了起来。
效果比想的还猛！
看来那点“老账”
的勾连，真戳到它痛处了。
他立刻把注意力转回水库。
水面看着还静，可细看，水库中心那片沉甸甸的黑，好像比刚才“活”
了一点？
像墨汁在底下慢慢搅。
一股看不见的、冰凉的压力，开始以水库为中心，朝西周漫开。
连林子里的虫叫都好像低弱了几分。
“隋灵，说情况。”
沈曜对着水下通话器低声问。
短暂的电流杂音后，传来隋灵有点模糊、可依旧稳当的声音：“进缝了，窄，有暗流，没瞅见不对劲的能量，正接着往下。”
“小心着，别断联系。”
沈曜嘱咐。
他眼神锁死了水库中心那片越发不消停的深色水域。
他能觉察出来，“那东西”
的注意力，正像他们猜的，被城北的激烈冲撞吸过去了。
可老窝边上的本能防备并没全松，那股漫开的冰凉压力就是明证。
现在就看隋灵能不能在这压力的缝里，找着那条不起眼的“细须子梢”
，把标记弄上。
时间又过去十几分钟。
每一秒都显得拉得老长。
南枫那头传来更急的报信：“冲得更凶了，‘那东西’的劲儿在死命压着、吞着别的怨念，可耗得也厉害，它像气疯了！
能量流向显着，它对别的把控在变弱！”
好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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